

在二零一八年,我住進倫敦三層高的長者屋。我住頂層,有七個單位。這裡總共有三十六户,華僑有七個,非洲來的有四個,其餘多是白種英國人。
入住批准全由地區政府負責。星期五早上有茶聚,來來去去都是五六個常客。其中一個是剛搬來的波蘭籍女士。她和女兒來看房間時,我說我有膝關節炎,要上樓梯鍛鍊肌肉,卻惹來她女兒哄笑。
聖誕節日,這裡也會重金邀請知名歌手表演,但人數也不過十來人。究其原因,可能有些住客不滿新上任的管家較嚴。若拿福利的話,外出其他國家不能超過一個月。有人離開六個月又無申報,終被吊銷住房的資格。加上這裡有幾户人家養狗,經常放有關狗使用過的東西到公用洗衣機,弄到大家很不愉快。
我前年經常和幾個較熟絡的在休憩室打桌球。我們放着六十至八十年代的流行曲,間中喝
幾罐啤酒,打桌球時載歌載舞,進入忘我境界。我和二樓的 K 君頗為熟絡,我常幫他看英
文信及到診所充當翻譯。他經常弄燒肉,义燒,我算是有食福了。
幾年前刮大風,屋頂兩塊石板被吹走。水從走廊的防煙器徐徐而下,我用新牀單去吸水。
原本是六個小時的緊急搶修,結果花了五個月時間。
間中見到十字車在大門口,便知有人出了事。有些人不喜歡這兒的氣氛。但對我來說,仍
可住在這裡,已是萬幸。我想這亦是一般人的祈望吧。







